在完形填空的无穷迷途中,散见着马嵬坡的夫妻合葬墓;更多的,我看见的是连绵不断的长城;也许,这两者本就是一体;我自己就是一页墓石,也是一块城砖。
我是血肉凝成,也是赤泪的眼睛。
在静音的哭喊中,只有一页砖石在震应中捂着心颤动。
但是,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被压垮;我是否可以应许草木在我的身边茁壮。
我也许只能祈祷,不要让我全都蚀为头屑,张扬在你们的发梢。
我只不过是一块砖石。
也许,执著,就是在顺其自然的天地间坚定不移……
2004年3月26日—2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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